大学学了四年,在实习的时候才会猛然惊觉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个道理。这四年自以为长大了成人了,去找找工作才明白,之前的成长其实只是个年龄的积累而已,真正的成人礼就是求职。
刚开始我把所有希望寄予招聘会,第一次去的招聘会是浙师大的,浙师大一直是我梦想,但却想不到是用这种方式见她。离招聘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时,门口就挤满了人,望望排队排到门口的人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大学生比狗多的说法了。现在我们这个比狗还庞大的种群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招聘会上。但是现实往往比较残酷,简历在经历了两圈的周游后依然在手上无人接收,用人单位总会很客气的说:“对不起,我们只招**籍的。”此刻我们仿佛生活在元朝用人单位凭籍贯把我们分成五等,没有用人单位所在地户口的就是最下等的南人。,即使你把简历做得美仑美奂又如何,你连让人家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是衢州人所以我只能选择衢州的单位,最后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投出了两份,只不过一份是实习的单位,出于人道不忍心拒绝收的,另一份是一个来者不拒的老师收的,到现在依然无音信,估计被成批卖到了垃圾站。终于我带着满腹的失望离开金华。
回到衢州时,天上像演电视一样下着雨,我和另外一个同学一起在车站等车,剧情是早已设定好的老套,一辆车开过地上的藏水飞溅起来,全朝我飞过来。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句被我诠释得完美无缺。
回家后我开始实行老师们的建议,自己去学校投简历。第一天我选了我们那里最好的学校,直接就找到了校长。校长相当客气,也说,是要语文老师的,但是负责的老师不在我要等一会儿。一会儿对于我来说是小意思,况且,人家校长还客客气气领我到了那个老师的办公室给我泡了杯茶。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进来一个人,此人年约二十八,貌瘦,戴一副金框眼镜,身高不到一米七,正当我在揣测他的身份时,他自顾自的坐下了,朝我看了一眼说:“同学,你也是来签约的吗?”我一惊,签约还早的很,他用也,那就是说他是来签约的咯。“我是来投简历的!”我微笑着像负隅顽抗的螳螂。“哦,简历能给我看一下吗?”他简单瞟了一眼我的简历“哦~~~~原来是本科生啊!”我一惊:“你的简历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忽”一声简历就到了眼前。浙大的硕士生,中文的同行。学校只要一个人。我灰溜溜的走了,丢下一句:“研究生在这里教书,混得嫳。”而这学校成为了一颗我吃不到的葡萄。
连续换了几个学校,都因为我的身高告吹。虽然我一直厚着脸皮对外宣称一米六,但是人家一旦质疑起来我就心虚的据实相告我拉拉直也许一米六,就这么量的话大概一米五九吧!于是很多大同小异的借口峰拥而来让你自己退了兵。
在回家的车上遇见了一个以前的邻居,聊了几句他满脸轻松的说:“找当老师的行当,你找我就对了。我女婿在**中学当校长。我带你去,一句话的事。”听了他的话我喜出望外。马上跟他下了车,但抬头不见学校之见医院。原来我这个老邻居是看完病才去学校。于是陪着跑东跑西,将近一点钟时我们终于到了一所从未听过,极其偏僻的小学。
校长正在和财务主任谈几千万的开发计划,我们只好在一边等着。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的几千万终于谈妥了。于是校长以他特有的气质问了声:“有什么事吗?”“她找工作,我带她到你这里看看!”“爸爸你真是、、、、、、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现在找工作很好找吗,大家都想留在城里,但是想留在城里就能留在城里吗?把简历给我有什么用啊!难道叫我去给你跑关系、、、、、、”我像极了一个空心的靶子,思想早已停止了。
离开了那所“大家都想留的城里学校”我又去了几所不同的学校。终于黄天再一次不负有心人,我获得得了一次考试的机会,又经过试讲,面试,在星期五的那天我终于签了。我的求职经历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我快速长大,那也是用这些时间上帝把人都造出来了。我身边的很多同学都在努力着,也许破茧之前的黑暗是我们每个人的成人礼物吧。也不错,感谢上帝只给了我一个星期而不是一个月或一年或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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